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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时。

  法庭上两边已然吵了起来,各执一词。

  程家人现在反过来想要将过错推到孩子身上,但送知廉在昨日看到那个检验单只有就有了对策,一口咬定,

  “检验单只是最开始住院疗养的时候的结果,并不能说是当时受伤的时候还是那般,且唐红慧动手更是众目睽睽之下!若她自己不动手还有人强逼她不成?综上所述,希望法官大人能给一个最公正的结果......”

  “......”

  **

  另一边。

  宋锦瑟还不知道法庭上已经吵得不可开交,小心翼翼的下床,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神色淡淡的像是所有事都再入不了她的眼一般,

  “你确定要跟着一起去?等我自己去问清楚再回来告诉你也是一样的......”

  宁王眸子微闪。

  看着她的眼神中更带着几分无奈,“伤还没有好彻底,在跟着我走一趟伤口再裂开更难调养了......”

  “有些事我要自己问清楚。”

  “好吧。”

  看她执着的模样儿,宁王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  一路从市中心离开,向着外环上饶了出去,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了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前面提了下来。

  她小心翼翼下车,目光从周围扫过。

  看起来似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四合院,周围来往的人更是普通工薪阶级的模样,看着他们开车过来的生面孔,脸上也透着几分打量,她拧着眉头,耳边也随着传来宁王淡淡的解释声,

  “当初发生了那些事之后,程华尘就从程家扫地出门了,说来程家也没有亏待他们,只是彻底分家不在一起了,这个程华尘本来也是个有些头脑的,自己做了些生意,只是后来被查出来偷工减料后,公司就被查封了。

  之前在一块的人,见程家彻底抛弃他也就不再来往了,这一落千丈程华尘彻底放纵了,每日里只会喝酒赌钱,至于杨姗姗因为之前那些事也成了杨家的弃子,除了她母亲接济了些开了个小衣裳店,勉强度日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她点头。

  眼神中似乎有些复杂。

  推门进去。

  一进门便迎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,让她拧了拧眉,

  “请问,程华尘和杨姗姗是住在这里吗?”

  “是,你们是什么人啊?”

  “老程家的,有人来找了!”

  “......”

  宋锦瑟皱紧了眉头。

  听着西边那个小房里传来一声应声,接着就看到女子打着帘子走了出来,当目光落在宋锦瑟身上时,却是脸色一变,声音也顿时变得尖锐了许多,

  “宋锦瑟?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  “嗯?”

  她眼神儿一闪。

  眼前。

  那个在她记忆中一直一身优雅连衣裙,顶着一头长发飘飘高傲的女子,此时却是一身素净的衣衫,上面还带着一些被油蹭到污渍,短发让她看起来似乎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一般,神色间更没记忆中半分高傲优雅。

  如一个普通无比的农妇。

  泯然常人矣。

  宋锦瑟神色透着几分复杂,

  “我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你,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,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
  “......进来吧。”

  杨姗姗抿了抿唇。

  沉默片刻后,就打着帘子让她们进来,一看到屋子简单的摆设,她顿时心中了然,不等她开口就对着宁王使了一个眼色,他心神领会的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面上。

  她脸色一变,顿时将刚刚脸上的尖锐收了起来,换做一脸笑意,毫不客气的将那个银行卡抓在了手中,声音虚伪又客气,

  “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,我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无不尽......”

  “......”

  宋锦瑟看她这般,眸子复杂。

  生活。

  真的可以将一个人逼到这般地步吗?和过去完全判若两人?

  “八年前我坠崖和程华年出车祸,在这其中你们扮演了什么角色?是你们动的手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你们?那个人是谁?”

  她开门见山。

  眸子更是紧紧盯着杨姗姗的神色,只看到她笑容一僵,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,“你说这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听不懂......”

  “那卡里有十万。”

  “当初确实动了一点手脚,但却不是我们全盘做的!当初你坠崖我们什么都不清楚,只...只那日事发之前,有人在屋里放了一个信件,上面说了你们的情况,让我们在你坠崖之后,再对程华年动手,那样......程华年出了事,程家的一切就是我们的了......”

  果然。

  当初这一切就是别人蓄意算计!

  那个谭宗平对程华年动手,清楚她和岳斌杉利用她们来威胁她,这一切若非有人在其中插手,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详细?

  而在她坠崖之后,利用程华尘来对程华年动手,理所应当的接管一切......这些,难道就只是为了报复程华年?

  “那人是谁?是不是狄子凡?”

  她眼神儿犀利!

  眸子紧紧盯着杨姗姗,却只看到她眼里写满了茫然,

  “我...我不知道,那人只在我们房间里留了一封信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......对!信!那封信我现在还留着呢,我去找找。”

  杨姗姗起身。

  向着里屋走了进去。

  宁王看着宋锦瑟的手都下意识的握紧,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

  “慢慢来,等一切都查清楚就好了......”

  “宁王。”

  她忽然开口。

  眼神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慌张,声音中更似带着几分无措,

  “若是......若是当年我坠崖的事都另有原因,那我对程华年做的这一切......”

  若一切都是另有缘故!

  若和程华年都没有半分关系,自始至终都是她弄错了,全都是她恨错了人报错了仇,她不敢想象,应该如何自处,如何面对程华年?

  一想到这些。

  宋锦瑟的心都落到了谷底!

  那......

  那她要怎么办?

  “......”